实判断着判断着,很多时候就会觉得你实在犯了太多如果不知错处,但凡有一瞬为了面子或为了争一口气选择伤害我、选择赌气,没有主动道歉就不值得我宽恕原谅的过错,但这些年向来如此,我总会先一步为G0u通低头。
我不是积怨难消,只是觉得,我要是还纵容你坐在我面前、纵容事情翻篇,我该如何对得起真诚付出毫无芥蒂的自己?如何对得起没收到道歉,兢兢业业不予你争、不断退让委曲求全的这许多年?我自Ai的信则将无以平衡。
我们是否真的有旧就有救,还是其实更真实的或许是即便有旧、有很多很多的旧、太多太多的旧,其实也没救?
还需不需要救?万一其实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愿意、不想要再选择自己回头去救了呢?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我不想救、我不想救,不是没有得救,而是主观不愿意由我去救,凭什麽再由我伸手去救?
除了自嘲还是自嘲,我究竟是想通得太晚了一些,不过也好,我没能也没有必要继续与你问责,幸好这过去的岁岁年年,结局是你对我多所亏欠,我才有权逐渐脱身。
我Ai得始终确实恳切,没有辜负,绝不是无法与你对等的程度,付出有过之无不及,我亲Ai的,思考和书写也都是我花来Ai你的时间,你如果还有怨,可以去问问周遭人,有多少人一生收到过谁愿意对他们的Ai负责到如此程度,思考到这般透彻,甚至织成书信,这麽多年里,我们相互陪伴宽解,度过尚不平衡的、剧烈震颤的青春上半,有过那麽多个漫漫长夜,白昼将至,你早已睡去,我仍没有停止书写,这样冗长的关怀,你一收就是这许多年未曾停歇,我的孩子,我Ai你,向来具象。
乖孩子,你即使对我再怎样诸般有怨,也该稍微歇歇。
好多年了,我终於可以面对了,终於可以接受,原来竟有一天,其实我会想选择撒手。
孩子啊,孩子,大概终有一日,我心上因为Ai而系上的风筝悬丝会被我忍痛剪去,不知何时我能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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