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更重视你的委屈、更心疼你的苦楚疼痛,见不得你想哭、见不得你哽咽、见不得你孩子似的委屈。
时至今日想起你憋着情绪跟泪的表情,我还是会掉眼泪,还是会舍不得,还是会本能地想喊一句:「我的孩子」然後安抚於你。
一路梳开,我才察觉,这麽多年我当真是Ai得、付出得如此无知无觉,太多细腻的内里和顾虑,好多年後才读懂如此压抑着疼痛的当年,难怪发疯,当然会发疯,我亲Ai的我,怎麽可能退让到这种地步还不发疯?你实在Ai得太过,而你後来才真正明白,Ai他人超过自己是要受罚的,任何人都一样,包括近亲手足。
你一直觉得不安,我一直知道,所以才在各种意义上的尽可能向你让权,好像不管是变得熟稔之前或以後都是如此。
可叹你对我一向骄纵任X,你心里有数,在伤害我这一块上,你在某处其实放任过自己好多次,为达目的、为表达愤怒,几乎是可称肆无忌惮,全然不考虑我的Si活,几次三番以离开作为要胁,所以说出:「我相信你会回来」的时候可以如此笃定,你当然异常笃定。
其实只求让我此刻痛苦、尽情感受我的痛苦,非要用这种形式看见我的在乎,b我为自己的Ai负责,再一次次强撑出一点空间自残式地妥协付出,才叫你难以平息的愤怒稍微消停一些。
好多年里,我都承担了你的愤怒跟攻击,至少对这两样情绪,可能会没有直接回应,但可以很肯定的说我从未闪避,你或许对我有怨、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怨,但我亲Ai的,这些怨难道真就全然出自於我?
有很多事不管我是察觉了还是潜意识闪避,只要你一日没有言明,我就一日难以回应、无法回应,也没有机会或义务回应,即便如此我还是一桩一件接下了你的怨气、接下无数你令我不明所以的愤怒、接住你因无助而生地讨Ai的情绪暴力无数,甚至在我不是要点破,只是不明所以又对某些状态有点不满,些微触碰边缘时,你都大肆攻击过我。
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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