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贝克曼说,“戈普劳七贤星究竟在哪个传说中被称为北斗七星?”
空气突然凝滞,维姬的指尖痉挛,她蜷起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
“挺古老的传说了,先生。”她的语调仍然平稳,脑袋里却在嗡嗡响,“大概是哪本杂记中写的吧。”
“原来是这样。”贝克曼的话音垂下去,似乎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对话,并且现在就要结束了。他的笑容彻底暴露在光亮中,一截烟灰随着走动扑簌簌掉下。走近后,声音软和起来,刚才冷酷的样子仿佛是维姬产生错觉。
“真够浪漫的,维姬,伺候那些人还不够你焦头烂额,竟然每天宁可不睡觉也要研究星星?”
他笑得好像他们多亲密似的,尾音拖成懒洋洋的哈欠。
维姬想说点儿什么,贝克曼一口烟渡到她脸上。维姬又开始咳嗽,眼圈通红。她捉住香克斯的披风,仰起脸,叫他意识到这条船上再没有b她更值得怜惜的。
“您刚刚说过了,先生,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维姬说,“星星都看着呢,船长先生,香克斯大人,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