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松开了。霖没有往後退,他反而更近,近到两人的呼x1能在彼此的脸上找到节奏,他用几乎要贴上去的距离说:「依赖不是把人锁住,依赖是把重量分一半。你可以靠在我身上,因为我也靠在你身上。」他笑了一下,笑意像一条把话拉回日常的线,「今天如果你没有出来,我就会觉得白天很长,很吵。我也在等下班这两个字,因为那两个字的後面有你。」
林喻想说什麽,喉咙却先动成了吞咽的形,他把视线放到霖的肩头上,看见几根还没乾的发丝,想伸手拨,又还是把手收回来,改成在掌心敲了三下,再三下,像确认他们在同一个旋律里。霖立即回了,指尖的节奏稳定,不急不慢,像说「我在,我在」。那一小段不必翻译的对话b任何语言都更像语言,林喻觉得自己像从浊水里浮上来,唇边是风,x腔里是可用的空气。
回孤儿院的路上,他们经过便利商店,霖停在玻璃门前,对着里头整齐的货架看了两秒,回头问:「要不要买牛N?你今天需要b较甜的东西。」林喻笑,「你几时学会需要这个词用在我身上?」霖眨眨眼,认真又顽皮:「从你没有把痛装起来开始。」他推门进去,门铃「叮」的一声乾净,店员抬眼看到两人,点了点头;霖走到冷藏柜前,拿起两小盒牛N,又在结帐台旁抓了一包糖,回头轻声补一句:「甜,不是用来忘记,甜是用来放松。」这句话落在林喻耳里,他忽然觉得自己在白天被勒紧的某条绳松了一指节。
出门时雨彻底停了,路边的积水像一块一块镜,霓虹在里面分裂又重聚。霖把牛N塞给他,自己拆那包糖,倒了两颗在掌心,一颗推给林喻,一颗丢进口里,说话有点黏:「我在想,明天我们会靠近桥,可今天我们先靠近晚上的自己。」林喻含着糖,甜意在舌头上慢慢化,他「嗯」了一声,像把「同意」嚼成了味道。他们没有再谈工作,也没有谈那个领班的嗓音,他们谈回住宿房里那盏不太亮的灯,谈晾着的毛巾可能还Sh,谈梧桐叶如果夜里又落了,明早要扫一扫——一些小到可以被忘记、也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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