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知道」,但他就是知道,像窗外那颗慢慢移动的星会在天亮前沉下去一样确定。他伸出手,没有m0霖的头发,只是把手背靠上霖的手背,那温度熟悉得像回家。「我在想,」林喻盯着两人的手影,「恐惧是不是有脚,它会在我们不注意时走到枕边坐下,然後故作温柔地问:你真的要去吗?」霖笑了一下,那笑像一小片风起的水,「恐惧有脚,也有耳朵,它听得见你说的每一个没事。」他把掌心翻过来,反扣住林喻的指节,像把一把摇晃的锁扣紧,「可我们也有东西,它拿不走。」
「名字?」林喻问。
「呼唤。」霖垂下眼皮,睫毛在光里投出很轻的影,「名字是你给我的,呼唤是我们一起做的。」他忽然把林喻的手拉向自己,额头抵上去,像在把T温贴近一块会结霜的玻璃,「我今天站在窗边,听风经过树叶,心里很吵,可你在走廊打了一个喷嚏,我就安静了。」林喻噗地笑出声,随即低头,「那喷嚏不是给你的暗号。」霖也笑,肩膀轻轻颤动,「可我听见了。」
房间又静下来,静得他们能听见彼此的呼x1像cHa0水,来来回回在狭小的空间里抹平皱褶。林喻靠着木床头,觉得後脑勺被粗糙的漆面磨出一圈温热,他没有离开那个不太舒服的位置,像在惩罚自己的迟疑;他说:「我怕,霖。我怕到明天站在桥前,我会先说回去吧,我怕我是那个把你拖离答案的人。」霖抬眼,他没有安慰,没有说「不会」,只是把那只扣住的手更用力握紧,「你可以怕,」他说,「你可以怕到发抖,但你只要叫我,我就会回头。怕不是墙,怕只是云,风一吹就散。」
林喻被「云」这个字敲了一下,他想起那天教霖拿筷子时,用「抓住一片轻轻的云」来形容握法,霖很认真地去夹面包,夹到手指发白,他忽然觉得鼻子酸:「你总是把重的事情说得很轻。」霖摇头:「不是我说得轻,是你让它变轻。你把我从窗台抱下来的时候,我以为世界很重,後来发现,世界是有人分着背的。」他停顿一下,像在斟酌要不要把下一句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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