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崩断,整辆车架就那么向后栽倒下去。
随着几声高昂的咒骂声,轿子就那么沿着上桥的坡度滚了下去,沿着坡度连着滚了几圈,砸倒在地上。
车夫回头一看,吓得当即纵马开溜。
开玩笑,让这少爷逮着,还有他好果子吃吗?
那车轿中人挣扎了会儿才从轿子里爬出来。
他灰头土脸的,大腿上还有血。
旁边人奇怪的看着他,也不敢上前,那好奇探究,还有点鄙夷的眼神让他如坐针毡。
他一偏头,骂骂咧咧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同时,手中也开始聚拢起一团火焰。
周围人立刻收回目光。
他拍拍腿,愤愤往前看了眼,只觉得刚刚那两人实在碍眼。
——要不是他们,自已早驾车冲过了桥,不就没事了吗?!
还会摔得这么狼狈吗!
“呸,祸害!”
而现在两个祸害已经走出很远的距离了。
江陆晚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弯腰笑了起来。
他勾着嘴角,眼睛都润着淡淡的湿润水色,笑得花枝乱颤的。
谢星竹在一旁看着他笑得开心,他的眸子先轻轻颤了下,又伸手擦擦他眼角沾着的水色。
等江陆晚终于收敛笑容时,才垂眼温笑着问道:“怎么那么开心?”
“……我想到开心的事?”江陆晚试探着说了句。
谢星竹:“……”
谢星竹眼底露出点无奈:“是不是做了什么?”
“你没做吗?”江陆晚反问道。
谢星竹笑着,没说话。
江陆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谢星竹,你学坏了。”
谢星竹浅浅应道:“是,近朱者赤。”
“哼。”
江陆晚哼了声,却没生气。
他可只是帮那人的座椅做了粗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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