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跟外围有点交集。
然而如此分明的界限反倒让江陆晚他们不好联系五大宗，无法确定缝隙的消息是否已经传达到了。
而下界来的人也全无消息。
江陆晚跟蒋圆打听，蒋圆先一愣：“你打听下界干嘛？”
“只是听说来了一批人，他们是不是直接就能加入五大宗了啊。”
江陆晚说这话的时候微微蹙了下眉。
蒋圆心里立刻有了想法。
毕竟不少上界人都抱着同样的想法——下界来的那群人，凭什么直接就能成为五大宗的弟子？
他看江陆晚神色不好，眼睛一转，立刻道：“江公子何必在意那群人，就算是从下界上来的又如何？如今不还是一个混出名堂的都没有。”
江陆晚眼皮一跳。
他下意识问：“一个都没有？那么多天才，那么多人，竟然……”
蒋圆哈哈笑道：“都是小地方才让他们占了便宜，实际上等到了上界，各个也都不行了。”
“江公子何必在意那么群人，要我说，江公子的炼丹才能，才配称得上是天才呢。”
江陆晚没说话，只是倒在座椅间笑着。
而蒋圆也趁机询问江陆晚关于加入灵佑宗的事。
江陆晚轻摇了下头。
不过他拍拍蒋圆的肩膀，认真道：“丹药一事，我必然是还要卖的，不管我加不加入灵佑宗，蒋管事都是我第一的合作对象。”
说完，他又凑上去贴在蒋圆耳畔笑道：“况且，我若是加入了灵佑宗，蒋管事怎么办？”
蒋圆神色一滞。
等江陆晚离开，蒋圆呆坐在原地想了半晌，才终于想明白。
若是江陆晚加入了灵佑宗，那就直接受灵佑宗的差遣。
至于他炼制的丹药，也要直接上缴到宗门那，顶多最初加入时，他能得到点好处。
但如果江陆晚不加入灵佑宗，那么他就能得到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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