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众人还闹着,然而几只藤蔓却从地下钻出,猛的缠绕住那几人狠狠甩了出去。
郭家长辈还没反应过来,江陆晚已经挑着眉冷声道:“吵死了……”
众人:“……”
他们敢怒不敢言。
“婚事还麻烦郭小姐处了……我的救命恩人只有郭小姐一人,我也只认她一个,若有需要,捏碎储物戒中令牌,我自会帮你料。若有人不服……”江陆晚的目光在院中缓缓扫过,然后威胁道:“就让他来找我。”
“今夜还请郭小姐在府中再安排个房间,近日还要暂住府上,我乏了,只希望……不要有人打扰我休息。”
他说话的时候就直勾勾的看着郭家长辈。
那几人被江陆晚气得发抖,却一句话不敢说。
郭妍春也喜上眉梢,立刻找了下人安排江陆晚的房间。
谢星竹安静的等着江陆晚做完一切,直到二人回了房间,江陆晚才轻轻伸手环抱住了谢星竹。
“谢星竹……我是真的死了。”
谢星竹的心脏绞痛起来,他又想到了秘境中那一幕。
他回望时,那只大手狠狠握紧。
谢星竹心里清楚,江陆晚逃不过。
可总归秘境已经合上,而他的婚契还有反应,于是他便能一日又一日的欺骗自已,将那十年当成吊在他眼前的胡萝卜。
但此时再见到江陆晚,再听他亲口说出来,谢星竹仍觉得呼吸困难。
“那日……那日……”他连提都不敢再提。
若死的是他,他愿慷慨赴死,逃不过便罢了。
偏偏是江陆晚。
偏偏是江陆晚替了本应该死的他。
“疼吗?”
谢星竹没有第一时间问他是如何活过来的。
他红了眼睛,只轻轻问:“疼不疼?”
“嗯。”
江陆晚垂着头,将脑袋抵在谢星竹怀中,闷闷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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