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侣动手?”
谢星竹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然而望着两人时的目光却凛冽。
“你别血口喷人,我弟弟都伤成这样子了,你还想怎样!”
陆撼山立刻跳出来维护陆撼海,又把矛头指向江陆晚。
“而且你的道侣刚才也想对我下手,公然在切磋小比上动手,你们天元宗破坏规矩,就该被赶出去。”
陆撼山这么说的时候,眼底满是戾气和跃跃欲试。
天元宗上次切磋小比作弊的事是板上钉钉。
这次要是再因为违背比赛规定被赶出去……
天元宗的面子可谓是一点不剩了。
他兴奋的看向谢星竹,却发现谢星竹脸上还带着微笑,神情没什么变化。
就像是他每一次在修真大比上挑衅谢星竹时似的。
他就那么微笑着,眼神温和慈悲,却能轻松的破解他的每一次攻击。
让他自大和骄傲变成一场笑话。
“你笑什么笑,你——”
“笑还不能笑了?”江陆晚弯着眼睛:“不能笑,怎么,跟你弟弟似的,嚎吗?”
陆撼海气得发疯:“你个以色事人的狐狸精闭嘴!”
“刚才说我把你打成那副样子,现在又说我以色事人狐狸精,你还真是……”
小狐狸精弯着眼睛,却丝毫不掩饰自已嚣张跋扈的表情。
“废、物。”
他可记着他们说谢星竹的仇呢。
陆撼海被气的脸颊通红,又要动手,却被陆撼山按住。
“我不信切磋小比就这么没规矩,任由你们——”
江陆晚的睫毛颤了下,唇角含笑:“你怎么知道是我对你弟弟动手?”
“他身上全是伤。”
“门内的怪物都只做历练用,你弟弟却能被伤成那样,还有脸告状?”
“你不告状!”
“谢星竹是我道侣,我告状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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