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陆晚,大喊大叫的骂道:“你个&%…男表子…*&,你竟然敢打我,我杀了你……”
江陆晚的下颌蔓延到侧脸被烫伤一片,手掌却还紧紧攥着一滩血红的水。
他抿着嘴唇不说话,一双眼睛却令人胆寒。
等被拉到执法堂,周英豪也冷静下来,他了下脏污的衣服,不自在的哼了声。
“你们可别抓错人了。”
“对,筑基期打炼气期的,抓人也不该先动我吧?”
江陆晚翻了个白眼,说话阴阳怪气的。
周英豪愤怒的指着自已的伤骂道:“我伤的比你都重,你身上只有几处烧伤而已,我呢?”
”你自已非要招惹我。“江陆晚的眼尾微微吊起:“你打我,我不还手?”
执法堂的弟子头都大了。
为首的顾瑜轻蹙着眉,看看周英豪,再看看江陆晚。
明明江陆晚才是那个修为更低的。
周英豪一个筑基期,用的力气大点,能生生把江陆晚打死。
可现在周英豪正哀嚎着告状,而江陆晚反倒站得直,他疼得手都在抽搐,却只是皱着眉,没叫疼。
从个人情感上,顾瑜轻更喜欢江陆晚一点。
但是不能按照个人情感算计。
“宗门内禁止打架,江陆晚并不是记在宗门内的弟子,罚没弟子令牌,逐出天元宗,周英豪罚没三月灵草、月俸和丹药,雷池浸没半个时辰。”
顾瑜轻说完,江陆晚的脸色微变。
周英豪反倒咧着嘴开心笑着。
他对着江陆晚做了个鬼脸,无声地说道:“滚蛋吧你。”
江陆晚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服。”
“一切按照门规行事……”
“你们天元宗的正式弟子,以筑基期的身份对我一个炼气期动手,最后却要判我们互殴?难不成被生生打死才算符合门规?”江陆晚眯着眼睛看向周英豪。
他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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