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一道细芒打在他的额心,婚契被剥离时的剧痛让他一下子捂住脑袋,疼得牙关紧咬。
他的神经好像都要被撕裂了。
脑袋里的晶核骤然旋转起来,一道白光扎在施术者手心。
一声痛呼后,江陆晚睁开了眼睛。
身上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五脏六腑都像要被压碎了般。
然而更让江陆晚在意的,是他们口中提到的“大师兄”。
——真是,谢星竹吗?
“他今日怎么不叫唤了,若是换了平常,早就把大师兄搬出来了……大师兄!”
额顶的疼痛一松,江陆晚整个人都被木松味的怀抱拥住。
撕裂般的疼痛在蔓延,江陆晚却强撑着去看来人。
那是张意料中的英俊面容,剑眉星目,目若点墨,气质温纯。
他原来长这个样子啊。
江陆晚迷迷糊糊的,他下意识抓紧谢星竹的衣襟。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可江陆晚疼得太厉害,连警惕都放松了,下意识跟他撒娇:“疼。”
连他自已都没察觉到那一声多黏腻脆弱。
“抱歉,是我来晚了。”谢星竹眉眼微垂,紧接着一股温和的气息涌入他的经脉,化解了神经上的刺痛。
柳凤霜见状,下意识想加快剥离的速度。
然而谢星竹却伸手把人搂得更紧了,目光也隐隐透着不赞同。
“柳夫人,江道友那日是迫不得已才与我结了婚契,情况紧急,怨不得他。”
“那都已经出秘境了,为何他不愿解契离开?”柳凤霜可听不得这话。
她悄悄往后看了眼,人群中一女子泪眼婆娑,正静静望着她。
柳凤霜脾气硬了。
“星竹,你脾气好,名声好。”
“他明明就是男子,却要与你合契,我看他就是故意傍上你的。”
柳凤霜越说越觉得有,不由得直气壮起来,再看着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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