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声声若重锤,狠狠砸在杜若烟心口。
“噗通——”
一声闷响自殿内传来,似有重物倒地。杜若烟猛地起身推门而入。
眼前,一大滩殷红血泊中,张守一静静倒卧。她脑中嗡鸣,几乎是踉跄着扑上前,一把将他从血水中拉起,拖至一旁。血痕在地面划出刺目的轨迹,如同身体被撕裂的痛楚。
“张澄远……澄郎!你醒醒,你应我一声!“
她伸出两指探他鼻息,细微到几乎消失。翻查眼睑,瞳光散大之相。不死心,又扣住腕部,指下脉微欲绝。
杜若烟呼吸一滞,再顾不得其他,双手颤抖着扯开张守一被血浸透的道袍,又脱下自己的外衫,疯了似的擦拭他冰冷的身躯。
他身体冰凉,肤色惨白,唇间忽地呢喃:“冷……好冷……”,只一瞬,又再无声息。
她再忍不住,将他紧紧拥入怀中,用自己温热的身体去熨贴他逐渐失温的胸膛。
“澄郎,你不许有事……我抱着你,很快就暖了,你忍一忍……”
她声音哽咽,却字字坚定。她不能让他有事,绝不能。
杜若烟记忆超绝,过目不忘,她翻遍脑中医理典籍,誓要寻到解救之法。却是搜肠刮肚,便寻不着。就在绝望之际,忽地忆起玉堂曾授她双修之法,阴阳相济,可起死回生,疗愈百疾。张守一亦曾说过,他们是纯阴之躯与纯阳之体,若行此道,或许……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澄郎,我们试一试……双修之法,能救你性命。”杜若烟低声呢喃,声如风中柳絮。她似在自语,又似说与身侧昏迷之人,轻柔而坚定。
杜若烟素手微颤,衣衫悄然滑落,露出莹润如玉的雪肌。月华倾泻,洒入殿内,将她周身镀上一层清辉。
她俯身将张守一一身染血残袍彻底褪下,指尖触及他胸膛时不由一颤,一道浓黑妖气自后背贯透前胸,在肌肤下隐隐流动。
杜若烟将他轻轻平放在殿内青石地面,跪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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