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言讫,他便不再多言,也不解袍带,只径自横身倒下,袖袍松散,静静等待。
杜若烟怔然望着这一幕,明明是如此荒唐的境地,他举止竟是不疾不徐,眉目淡然,好似只是寻常的卧息安眠。
而她,却是羞臊得难以自持,恨不能立时钻进地缝,再不见他。
可转念一想,她已无处可逃。自己在此人面前已是赤裸到无所遁形,连方才与哥哥那一场缱绻欢情,他都一览无遗。遮掩?又有何用?
思及此,反倒心口一横,眼底闪过一抹决绝。她缓缓倾身,跨坐他腿心,哆哆嗦嗦探向他腰间衿带。只轻轻一勾,便将层层衣襟解散。丝缕声响起,指尖触上亵裤下那股灼烫的瞬间,她整颗心都要从胸腔蹦出。
那张守一,表面仍似风平浪静。他闭目静卧,眉宇间一派淡泊。可宽大袖袍之下,早已是波涛翻涌,几欲决堤。
往昔,也曾有欲念升腾之时,只消低诵几遍清静经,便能令心湖复澄。可自与那杜小娘子相遇,本应寂如枯井的心,偏偏被她一点一点灌注、搅乱。
那面被他藏在怀中的心镜,窥见她多少明艳、旖旎、不堪、哀愁。一颦一笑,一语一息,甚至无意间的目光,已深烙进他的心底。纵使诵念千遍心咒,她的身影依然在脑海挥之不去,散了又聚,驱之不走,灭了又明。
此刻,她指尖微凉,隔着亵裤都能感受到那份颤抖。被她轻触,张守一呼吸一窒,藏在道袍之下的躁动在剧烈回应。先是瑟缩,转而疯狂抖动,顷刻间变得更为坚硬炽烈,寸寸胀大。
他想要伸手按住,想要冷声止住,可他做不到!身下的热烈已背叛了他的意志,每一次跳动都是对“守一”最大的嘲讽。
杜若烟丝毫未觉他的异样,只是低垂着眸,脸颊烧得通红,她在心底轻轻呢喃:“早点……早点结束罢。”
她俯身,面庞紧贴他的下腹,亲手褪去最后一层阻隔,动作生涩,带着决绝。
那一刻,张守一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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