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前迟疑了。「会疼吗...」他额头抵着她锁骨,汗珠顺着鼻樑滴落。
纪常寧突然咬住他耳垂,在喘息间呢喃:「疼才好...」这话成了催情符咒,乔子渊腰身猛沉,她指甲瞬间陷入他后背。剧痛与欢愉的边界逐渐模糊,纪常寧在晃动的视野里,看见父亲灵牌前未熄的长明灯,火苗正随他们交合节奏摇曳。
「唔...慢些...好深??大力一点??啊??对??」纪常寧第叁次被顶上桌沿时,乔子渊终于学会用手垫在她脑后。他抽插的节奏杂乱无章,却总能意外蹭过体内某处,惹得她脚趾蜷缩。当他尝试模仿春宫画所见旋转腰身,纪常寧突然夹紧双腿,淫水汩汩涌出,打湿他绷紧的小腹。
乔子渊涨红着脸停下:「我做得...不对?」
纪常寧望着他湿漉漉的睫毛,忽然轻笑出声。她引导他的手来到腿心,指尖沾了晶亮爱液涂在他唇上:「嚐嚐...」这大胆举动让两人都颤慄起来,乔子渊喉头滚动着吞下她的味道,突然托起她臀瓣衝刺。
案桌吱呀声中,纪常寧恍惚听见远处小廝巡夜的脚步声。她分神去听时,乔子渊不满地咬住她喉咙,手掌揉捏着乳肉宣告存在。这种生涩的佔有欲反而让她眼眶发热,当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他肩头,在血腥味中嚐到比合欢散更烈的欢愉。
天光微曦时,乔子渊用撕碎的孝服替她擦拭腿间浊液。纪常寧望着他笨拙的动作,突然抓住他手腕:「子渊,再给我一次...我要知道,你是真的。」
窗外惊飞的麻雀,撞落了灵堂檐角最后一朵白纸花。
互诉情愫、决议在纪常寧父兄下葬后隔天私逃出西淮郡。在纪父灵前完全彼此融合后的二人更是无法再将对彼此的感情隐藏。
灵堂外的小院笼罩在月光的清辉之下,白纱帐随风轻颤,彷彿在低语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纪常寧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双手紧握,指尖微微颤抖,灵堂内焚香的微苦气息繚绕在空气中,与夜色的寂静交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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