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这种事儿,素来是难以启齿。若是胤禛来,还能假装自己还得宠,可若是将这种事情说出去,一来是难堪,二来是脸面不保。再怎么样,这种事情上,也多是沉默以对,三缄其口。
她认知中的后院,还没开放到……同一个男人的两个侍妾,光明正大的讨论这种事情的。当然,别的府里可能会有,古人吧,说封建也确实是封建的很,有些词语是提都不能提的。但说开放……光明正大的在屋子里摆放那种不好见光的物件的人也是有的。
哦,博物馆里还展出过,古人在某些方面玩儿的,一点儿都不隐晦。
可胤禛性子比较古板,那拉氏又素来看重礼仪,上有所好下有所效,就算放在后院也很适用,就这么两个中规中矩的夫妻,后院怎么可能会有将房中事儿放在嘴边张口就来的?
再者,她这会儿该说什么?
安慰钮祜禄氏,说胤禛上了年纪不喜欢这事儿了?胤禛要是知道,得打劈了她。
顺着钮祜禄氏说,年氏得宠真不行,得想法子将年氏给按下去?可别了,人家本是来撺掇她的,她再给撺掇回去……有点儿将钮祜禄氏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意思。
或者说人家钮祜禄氏年老色衰,所以不得喜欢?这种得罪人的话,耿文华也说不出来。
钮祜禄氏还在抱怨呢:“我瞧着年氏跳舞的样子就来气,不就是比你我年轻些,相貌更好些吗?竟是用上了这种魅惑手段!福晋竟是也没拦着!”
耿文华结结巴巴:“福晋怕是不知道……”
钮祜禄氏摆手:“这府里的事情,有什么是福晋不知道的?怕是年氏来了园子里,琴声一响,福晋就已经知道了。不过,我倒是也好奇,福晋为什么没拦着呢?”
耿文华总算是能接上话了:“你素来和福晋亲近,你都不知道的话,我就更不知道了,回头你可以问问福晋。”
钮祜禄氏忙说道:“你当我傻?这种事情,我如何问?倒像是我嫉妒年氏,在福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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