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四阿哥穿着,五阿哥就也非得要。
耿文华这话多明显啊,生活上的事儿,吃穿什么的,钮祜禄氏若是愿意多费费心,她再高兴不过来,但学习上的事儿,四阿哥学自己的,五阿哥这边,就别多插手了。
钮祜禄氏虽说鲁莽直率了些,但脑子也是有的,这话还能听不明白吗?
顿时这心里吧,就有些不太自在。可耿文华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要是执意生气呢,倒像是她非得要伸手管着五阿哥一样,人家五阿哥,虽然也是庶出的,和四阿哥一样,但上有亲爹,又有嫡母,谁教育不了呢?非得显着她这个庶母了啊?
本来耿文华那话就说的不太好听,她要是再执拗着不松口,那显得她心思多大一样。再说了,耿文华又是个能低的下头的,你看现在这话说的,亲亲热热的,她要是不接着,不显得她心眼小吗?
于是,钮祜禄氏也只能白一眼耿文华:“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算了,日后五阿哥要还喜欢吃什么穿什么,你若做不了,也只管让人告诉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