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替我记得——我曾经这样叫过,曾经这样走过。」
「我们会记得的。」艾莉西娅把徽章收入册页之间,那页纸因此留下一块b墨更深的Y影。
夜墨跳回柜台,伸爪拍了拍那只素木匣的边沿,像在替它点个头。「去吧。别让牠一直记得堕落的高度。」
男人抱起匣子,向他们一鞠身,转身走向门。门开,外头的风先探进来,带着夜与草的味道;他跨出门槛时,灯笼的光团轻轻靠向他,彷佛为一段早该启程的路亮一次。
门阖。风铃补了一声极轻的叮,像把屋内尚未说出口的祝福送到背影上。
他走後,柜屋没有立刻说话。安静在木层间层层沉下,宛如刚才那具骨已把一部份夜sE带走。艾莉西娅把册子收回,拇指在封面停半秒,确认纸与线都在最恰当的位置。她抬眼,视线落在高层那个空位,那个属於龙骨的位置如今空着,却不显突兀,反像一枚正确的逗点,让句子在呼x1。
「他会走到红石脊吗?」夜墨问。
「会。」她的声音很平,没有预言的劲,只像把某种秩序念出来。「他每一步都在说:不是为了赦免,而是为了安放。」
夜墨思忖片刻,忽然道:「你当初在市集中为什麽会买下牠?」
艾莉西娅望向那个空位,眼神柔下去:「因为牠看着我。牠在等待,巷子让我遇见那个能把牠带回去的人。」
夜墨似笑非笑:「你总是先替未来准备器物,然後让它们自己找到用法。」
「器物b人有耐心。」她说完,拿出一只小瓶,把里头的细粉倒一点在掌心。那是她在另一座市集换来的「风脉石粉」,只在真正的引渡开始时会起作用。她往门缝的方向轻轻一吹,粉末在空中散成看不见的纱。「这样,风会记得他。」
夜墨眨了下眼:「你给他的,远b他开口要的多。」
「引渡要全身。」艾莉西娅把瓶塞好,「不只是手臂。」
第二夜未至,巷口忽然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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