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没有否认,「巷子记得那一天。」
「我也记得。」夜墨说,声音很淡,像不愿惊动什麽,「你推门进来时,风把你的影往里推了一寸,我以为你会退回去。」
「我没有。」她笑了一下,「你也没有。」
风铃在这时轻轻一响,像附和。
她把今日的册页重新拉到眼前,笔尖在纸上停住。她写下:「有人愿意把明天放远一点。」又在旁边留了一行空白,那是给夜sE将至的。
夜墨跳回柜台,把身T蜷成逗号,尾端留白。牠看着她写字,看着她把笔盖扣上,看着她把簿册推回柜下。这些动作牠都看了很多遍,却每次都像第一次,不是因为它们新,而是因为它们安稳。
「茶?」她问。
夜墨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要。牠只是把杯沿往她那边推了一点,好让她不必伸太远的手去拿。她把水倒进去,水面在杯中安安稳稳地立住,没有溢,也没有晃。
「你那时问我打算待多久。」她忽然说,「你想要什麽样的答案?」
「现在的这种。」夜墨没有抬眼,却像把她的呼x1与屋里的呼x1对齐了,「一个会继续的答案。」
「会不会有一天你也——」
她没有把话说完。夜墨抬起头,用很慢的速度把句子接到她的手心:「我会在。」
她把未出口的担心咽回去。那句「我会在」很轻,却把她的影往内扣紧了一些,像在衣襟内侧多缝了一道稳固的线。
夜更深了一点。门外的人影在巷口停一下又走远。cH0U屉墙在暗里立得笔直,木心像一条向内走的河。她把烛芯剪短,火靠近纸;夜墨把胡须理顺,耳朵朝门的方向立着,留下一半的警醒在外面,一半的安稳在屋内。
「巷子记得的第一天,」她轻声,「其实也是我记得的第一天。」
她把灯调暗了一格。在可见与不可见的缝隙之间,有一声极轻的回音——那是风铃在记。它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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