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金属吊牌,吊牌的表面被岁月磨得发亮,刻着一个孩子的名字,不是他的。名字旁边还有一朵歪歪的花,那种只在小学课本边缘出现的花。
他深x1一口气,像终於记起什麽:「我要放远的不是我的名字,是我背着的那个。」
艾莉西娅把吊牌接过来,放在木面上,烛光照出一点温度。「先放到这里。」她轻声,「等你想清楚愿望的形状。」
那一天没有做成交易,却把规矩讲明:cH0U屉不是用力拉的,也不是用抢的。夜墨在那之後跳下来,走过她脚边,尾巴在她的靴面上轻轻扫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却把她当时的紧张抚平了一线。
她当时在心里说了一声:谢谢。
「我没有要偷。」如今的年轻人说,视线从cH0U屉柜上移开,落回夜墨。他终於把心里那个字推上来,「我想……把总是想着明天会更好这件事放远一点。」
「你想封存的是未来?」艾莉西娅问。
他点头,苦笑:「我把今天花在明天身上,花到今天很薄。」
夜墨把爪尖收好,语气b刚刚缓:「你可以选择最不痛的那部分。」
「哪里不痛?」他低头看自己的掌心,掌纹清楚,指节却有种长久握着什麽不肯放的僵y。「不痛的地方,才是我不想放的。」
「等价,不等同。」艾莉西娅把簿册推近他,纸张乾燥,像一截待命的路。「你把哪一段今天换给明天,明天就会在那里等你,可是你不一定要去。」
年轻人沉Y。他把外套口袋拨开一层,把一张折得工整的电影票小心掏出来。票上那天的日期是一个春末的傍晚,印字处有一道指尖按久了留下的微微亮。他把那张票放在木面中央,像把一段过於细小的证据摆到光里。
「那天我以为我们会和好。」他说,「所以把今天全都花在那个座位上,连爆米花掉在哪里我都记得清楚,结果我们没有。」
夜墨没有说话。牠只是把身T向左挪一寸,让烛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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