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听见。
夜sE一寸寸长起来。她把烛芯剪短,火光退了一步,又靠近了一步。今天的册页合上时,风铃轻微晃了一下,cH0U屉墙在黑里站直,木纹像流进去的水,缓慢、向内,彷佛墙的另一边有一条星河,在静静接住每一条学会睡的线。
「他会有一段很长的晴天。」夜墨忽然说。牠没有看她,像是在对cH0U屉墙说话。
她嗯了一声,不肯多问也不肯否认。过了一会儿,她补了一句:「然後下雨,然後放晴。」
夜墨把尾巴往自己身上绕了一圈,像给句子一个结。
「等我们下次再见,他应该会再对我点头吧。」牠说,像在替未来的自己留一个姿势。
她笑了一下,那笑没有出声。
「那就把这个点头,收在今晚吧。」
她没有把它装进瓶里,只是把烛光又拨小了一点,让它贴近指节,把今天收成一个安静的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