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打算让贺兰冰心脱身,他从cH0U屉找出从国外带回来的病历。
「哥,你真要这麽做?」在诊间,身着医师白袍的公冶丞表弟看看从国外传来贺兰冰心的病历又看着眼前的男人。
「做不到?」
「做得到。可是你??。」
「废话不用多说。」
「我怕你有天後悔也来不及。」
「我後悔过一次,你不知道?」
「好吧。」他表弟在医院用电脑里打字:「表嫂的药我依照药单开好,你帮她领回家吧。」
「怎麽?工作不顺利?」晚餐桌上公冶丞忍不住问。
晚餐是外卖,他不介意,但担心她又上班又做家务,从市中心商业区回到这里又有点远,已经伤痕累累的身T受不住。
「可能我放假太久,很多案子从我手中转出去。」
「大概是你乾哥不希望你太累。」
「可能吧。」
公冶丞躺在床上,继续说服自己让她走。
可惜效果不大,他表面上能放手,内心却痛苦不已。
他闭上眼。
「公冶丞。」贺兰冰心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看着时间尚早却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公冶丞。
「嗯?」
「你怎麽啦。」
「只是很累。」
「没生病吧?」她m0m0他额头。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到床上。
公冶丞看着美丽平静的蓝sE海洋,心想要是贺兰冰心能看得到就好了。
权力、地位、慾望都不是短暂人生所能追求的最好结果,当初太年轻不曾明白,等到明白已孑然一身。
原本她活过来,後来他又陷她於万劫不复。
他失去她两次,如果还有第三次机会,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交换让她好好活着。
如果丧失生命,什麽恩怨情仇又如何呢?爷爷对报仇雪恨的执着,在现在的他看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