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说是要带去鹊楼吃顿饭。他准备得齐全妥当——幂篱、面纱、乔装用的男子常服,一并用具应有尽有,饶是康侍卫检查几番也挑不出错漏来。
但他却不允,言说首辅大人有令,除非他首肯,任何人不得让郡主出府。
大将军眉峰微挑,显然为这违抗之举很是不满。
“……任、何、人?”
琏月觉察出他心情不佳,连语调里都不自觉地带了几分久征沙场的戾气与压迫。
“难道连陛下的命令你都要违抗么?”顾司镇攥着琏月手腕,沉声说道。
陛下?陛下是谁?b瑞之阿兄还厉害么?只要他发话,所有人都得听他的么?
琏月听得云里雾里,又往顾将军身边靠了靠,仿佛这样就能听得更清楚。可惜的是,这句话就足以一锤定音。
她居然真的出府了。
尽管也是被带着出来的。
这是琏月时隔多年头一回见到外面的繁华,收复叛地后大夏的商贸蒸蒸日上,行商的胡人从关外带来了琳琅满目的新鲜事物,全都是琏月从未见识过的。
出门前给她换了身窄袖男装常服,大夏律法规定,无官品在身的俱都只能穿粗布麻衣,但琏月是有食邑的郡主,这条法规自然不作数。顾将军则身着麒麟绣戎服,不过b起军中,要简洁不少。
琏月不敢松开他的手,生怕这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把她冲散了,她仍是对那次走失心有余悸,顾司镇也是如此。路程不过一半,他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理解顾首辅对琏月那堪称周全到了极致的保护,出自何种缘由。
可尽管如此,他仍是不愿将琏月长长久久地锁在深院之中,不见繁华盛景,不识人间百态。
顾司镇口中的‘鹊楼’是上京档次最高的一间酒楼,实行贵宾制度,非达官贵人不接待,但据说它家掌柜的是个久居上京的胡人,具T是哪个地方的,坊间多有流言,只是都不明确。
幂篱下的视野朦胧不清,琏月紧握着的掌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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