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甚至是同胞後代置於弱势地位里,渐渐也就永无翻身的机会了。
不过她们大概不会在意,反正她们早就上岸了,後代是谁的事不重要。
我刚走出校门,就看到他靠在车边,还是衣服老钱的样子:“谈完了?”
“嗯,还算顺利。我已经开始在构思第一课了,”我苦笑。
他没多问,只替我拉开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彷佛什麽风雨都被挡在外面。
“那就,别想太多了,”他回到驾驶座,缓缓开车:“要不要先去园艺展转转,过後去吃点牛r0U?”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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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她们,是在新闻直播里:我老母林翠盈面无表情地站在法庭上,被轻判了,只是罚款和社工令。
檀绯那边还没结束,刑期未满就要被移交泰国,继续接受异国的司法程序。
我跟黎影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上的直播,像看一场终於落幕的社会剧。
主播念着冗长的法律术语,音调平淡,新闻滚动条却已切换到了下一条内容:
【Y集团退市、财报暴跌、董事疑似失联。】
我香蕉吃了一半,盯着电视有点出神。那名字之前好像哪里看过,也许是檀绯朋友圈里,某个带她飞的“乾哥哥”吧。
她说那是命运送来的贵人,林翠盈说这是“nV人的手段”,我却只觉得那是对未来的杀头。
天真的人会信这是通往自由的门票,但,一旦上了男权的游戏桌,只会让她们由内到外渐渐变成某种筹码。
手机还亮着,我犹豫了一下,滑到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我不是想说什麽大道理,也不是要替谁负责。
只是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家里不是全都烂透了。至少,还有一个像我一样从小就看透这一切、却还是尽力活得T面的人。
我在讯息栏里打字:【你还好吗?】
删掉,又打了一遍:【今天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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