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Si盯着里面的东西,像捧着什麽神器。
他声音低低的:“……你为什麽会有这些?”
我一边喝热可可一边回答得理所当然:“那天回家顺走的,我觉得留着也怪怪的。”
“而且我妈Ga0不好会拿去卖给巫师作法,想一想还是给你安全。”
触手管家和他的动作都顿住了,触手一根一根悄悄往地毯下钻,空气却开始变得不对劲。
他睫毛微颤,喃喃重复:“你觉得……我安全?”
我点头:“哦,她可能会把这些东西拿去借运还是怎麽样。我才不要。”
他忽然笑了。起初是低低的,像喉咙里压着什麽沉重的咕哝声,然後声音越来越破碎:
“你完了。”
你真的完了。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你把自己一生最早的痕迹交给了我,作为祭品,作为信物,作为属於我的证明。你在请求我庇护你,你在告诉我你信任我胜过任何人类。”
他抱着盒子猛地靠近,触手在墙壁与地面上疯长,花纹如血管一样蜿蜒爆裂开,空气开始震颤。他几乎是气笑了:
“你说你怕你妈卖给巫师,那我告诉你,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用於血契和献祭的。”
“你知不知道,”他嗓音低哑地说,语调却像某种仪式的前言,“在我们那边,这些东西不是纪念品。”
他的手指停在书签边缘,指节发白。
“脐带,r牙,胎发……都是生之初印。人类会拿去做纪念,我们不会。”
“我们会把它们——”
他忽然笑了,眼角的裂痕像水银淌入黑曜石。
“献出去,交换庇护。绑定命运。签下归属契。”
“你把这些交给我,是献祭、是标记、是诅咒、也是……归属的宣言……”
空气里像混入了金属的味道和深渊的压迫感。四周的家具在轻微颤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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