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坐了多久,在第几次抬头时。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金属摩擦声在狭窄的问审室里划出一缕刺耳的回音。
不是靳尉舟。
她完了。
军官拿着她资料,看见她的不安的瞳眸,笑了一下,“Omega仿Alpha。你身分卡上的资料更新了,你知道吗?”
“身分证石在哪?”
她很想佯装不知,指甲摁入娇nEnG的掌心,没有开口。
“同学,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在联邦法典里算什么?”
他恐吓她。
可是没有远b她即将要去Omega—css恐怖。
“七等罪,你家人会被你拖累的。”
又拿家人说。她盯着自己鞋尖,视线被水雾模糊,朦胧不清。
“你跟案件有关系吗?”
“认识路清这个人吗?”
长官问了好几个问题,尖锐而晦涩,所以她没有回答。
问到最后,他像是也知道问不出什么,资料朝她脸上扔去,凌厉的边缘擦过下巴,划出到红痕,渗出血珠。
那叠资料散落空中,悠悠荡下,她再也憋不住,抬手捂住伤口,泪水失控,一颗颗砸落膝上裙摆,洇Sh颜sE。
她只是想瞒住自己的分化。
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