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几乎天天晚上都压着我za,起先还是在卧室客厅这种相对正常的地方,后面就发展到了yAn台、厨房、卫生间这些微妙的地方。
一边唾弃自己沉迷享乐,一边安慰自己将错就错。
我的接受度一步步变高,敏感度也越来越高,很多时候,甚至他还没碰到我,我就忍不住泛lAn了,主动去蹭他。
那时我就会短暂地忘却尘l枷锁,得到身T心灵上的双重满足。
换完卫生巾,我又加用了一个卫生棉条防止再次出现“血崩”,洗手的同时我沾了点儿冷水拍脸降温。
回到客厅,哥哥端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他蹭地站起,哑着声问:“妹妹……哥哥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吗?”
多看他一眼脸也要更红一分,我不自在地转着眼珠子,“嗯……”
他也走得急,三步并作两步,“嘭”地一声关了门。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洗完了出来,他却不闲下来,先去买了些工具帮我修好了漏水的管道,然后给屋子做了个大扫除。
到了晚上,他就在客厅打地铺睡。
待在这里的几天,哥哥每天起早为我洗手作羹汤,不需要点菜,他了解我的一切喜好。
味道一如既往地好,我多吃了两碗饭。
他摇摇头,“吃太多等会儿消化不良了。”
“怎么会,我才没这么娇气……”
“你以前特殊时期哪次不嚷嚷肚子疼?”
“……”
他简直是乌鸦嘴。
我痛得在床上打滚,他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止痛药哄着我就着温水服下。
药效发作需要时间,他的手暖乎乎,不像我手脚冰凉,我就让他帮我r0ur0u肚子。
他含蓄地隔着衣服布料r0u——这不是隔靴搔痒吗?我自己也能r0u,但我手不够暖啊。
我牵着他的手,掀开衣摆让他把手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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