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宴穿好外套,没有立马离开,环抱双臂靠在器械架子上,目光沉沉地凝视杜莫忘在那里给自己收拾。
器械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奇怪,两小时前他们在这里互相争吵羞辱,闹得不可开交,又做着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现在翻滚怒吼的海浪平息下来,一望无际的风平浪静的海面,显得格外地寂寥凄清。
“你打算怎么做?”唐宴主动挑起话题。
杜莫忘正费力地擦拭羊毛袜上凝固的JiNgYe,疑惑地抬头:“什么?”
“录像和照片。”
“如果你以后再做过分的事情,我会发布在论坛上。”
唐宴歪了下脖子,换了个姿势:“什么叫过分的事?”
“b如说让白子渊下不来台。”
“哈?”
唐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欺负她霸凌她,她的重点是白子渊?
唐宴心里腾起一团邪火,他莫名地开始烦躁,看杜莫忘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恨铁不成钢。
“你脑子有毛病吧?白子渊哪里好到要你这样维护他?因为喜欢他?他又不喜欢你!”唐宴十分暴躁。
杜莫忘低下头继续抠那块g涸的JiNgYe,这玩意儿富含蛋白质黏在袜子上b狗皮膏药还难清理。
据说JiNgYe也能显示一个男人的X格,粘X大的人X格也有一部分难缠的味道,清淡的人饮食方面很注意,X格上也会温和一些,有些人量过大过热,脾气也格外热烈开放……开玩笑的,其实都差不多,太特别的多半是得了病。
杜莫忘脑袋里胡乱地想,唐宴半晌没有得到回应,不耐烦地踢了一脚铁架,金属碰撞的动静刹那爆响,吓得杜莫忘打了个哆嗦,胆战心惊。
“你又怎么了?”杜莫忘问。
“我说你喜欢白子渊哪里,居然这么在意他!”话语一冲出嘴,唐宴就后悔了,怎么像个b问出轨老婆的怨夫似的。
“白子渊是个很好的人。”杜莫忘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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