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真正属於自己的东西?」
沈安培抬起头,望着他苍白却依旧坚毅的面容,心里泛起一丝酸涩。他轻声道:
「老师,您的画早已属於世界,至於属於自己……或许,不在数量,而在於您是否倾尽了真心。」
道重光沉默,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片刻後,他苦笑了一下:
「真心吗……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我是不是真心都交给了画布,却亏欠了身边的人。」
沈安培听出这话里的重量,却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轻轻阖上书,将茶杯推近道重光,语气温润:
「老师,或许您该把这份心,也留给自己,和您的家人。」
道重光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却没有再多说。
不久後,千雨美回到宅邸。
她换下外套,走过走廊时,听见书房传来父亲与沈安培的低声对话,脚步不由自主放慢。透过微掩的门缝,她望见父亲坐在灯下,背影略显瘦削,沈安培就像一个守护者般静静陪伴。那一刻,她x口忽然涌上一GU说不清的酸楚。
「爸。」她轻轻推门进去。
道重光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
「千雨美,回来了。」
「嗯。」她走近,放下手中的包,「今天工作有点累,就想早点回家。」
沈安培T贴地替她拉了张椅子,千雨美答谢坐下,目光却仍带着未散的Y影。道重光看在眼里,眉心微蹙:
「怎麽了?公司有什麽让你烦心的事?」
千雨美犹豫片刻,才缓缓道:
「爸,今天有一个自称是台湾策展人的人来公司,他说想替您办画展。」
「哦?」道重光淡淡一应,神情平静,「这不稀奇,最近不是有很多人想合作?」
「可他……」千雨美顿了顿,斟酌着字眼,「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他知道我们家太多事了,甚至在谈话间,总有意无意地提到後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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