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茫然,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深深的疲倦。
而郑美娟则靠着车窗,指尖轻轻摩挲着膝上的皮包。那包里装着她下一步的剧本、早已安排好的命运蓝图。
这场戏,美娟早已筹划很久。今晚只是揭幕,真正的ga0cHa0,还远未到来。
几日後,道重光正式被逐出家门,连一件行李都未被允许携出。天灰蒙蒙的午後,他在旧仓库旁的小径上,见到了道重太太最後一面。
道重太太穿着一袭藏青sE的和服,手中紧紧握着一叠用红绳绑起的牛皮纸袋。她眼神闪烁,却努力压抑着情绪。
「这是……妈妈娘家留给我的土地与存摺,」她颤着声音说,手微微发抖,「妈……不能留你在家,但至少,给你一条生路……」
那一刻,道重光泪流满面,双膝跪地。
「妈……我不要钱,我只要您还叫我一声儿子……」
「傻孩子!」她伸手轻抚他的头发,眼泪终於夺眶而出,「你永远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r0U……就算你父亲不认你,我也不会不认!」
道重光哭得像个失了家的少年,紧握着母亲冰冷的手。
「妈……我会活下去,我会的……但您也要等我,等我回来接您走……」
而命运并未给他兑现承诺的时间。几周後,道重太太因肺炎并发恶化,沉沉睡去,未再醒来。她最终没能等到光回家,也没能亲口对他说一句—「我从未怪你。」
道重光从医院走出来时,彷佛整个灵魂也随她一起,断在了那场未竟的告别里。
道重太太的葬礼,道重光无法参加。
道重荣一下令:「不得让那个不肖子踏入灵堂一步。」
殡仪馆外,细雨如丝,笼罩着一层沉静哀愁。道重光身穿黑衣,静静跪在场外人行道旁,双膝Sh透,却不曾移动半寸。他望着那座写着「道重夫人奠」的花圈与灵堂门口,眼神泪痕斑驳。
「妈……孩儿不孝,连最後一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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