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以前以为你什麽都不怕,现在才发现你也会怕回忆,怕留下来的东西太温柔。」
他没有回应,只伸手把记忆珠盖好收进小盒子。
他没有说「我没事」,也没有说「我不需要安慰」。但手边那杯热可可,最後还是被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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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他们没有再说其他话。
光屏微亮中,阿甫注意到林致诚的戒指,悄悄发出一点光。
像有人在沉默地说:
——我会好好的。谢谢你提醒我。
……
隔天清晨,yAn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屋内。
厨房传来细细的滋滋声,混着烤吐司与蛋香。林致诚r0u着眉心走出房间,还没完全清醒,就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吐司煎得焦h,边角微卷,旁边放着水煮菜和一杯温牛N。
「欸欸,来来来,趁热吃。」阿甫围着围裙从炉边探出头,「今天没任务,先补点T力。」
他怔了片刻,默默坐下,拿起餐具。
咬下一口蛋吐司,他半晌没出声,最後才轻声道:「……我姐以前也会做这个。」
阿甫没出声,只拉张椅子坐到对面。
「她每次做早餐都很认真,会把吐司角修平;蛋要煎刚好熟,不能太乾也不能流h。我那时候……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
他的声音很淡,却像掏空了一段被藏很深的记忆。
「那时候只觉得她很罗嗦,整天念我,不让我碰武器,不让我参加训练……我觉得她把我当小孩,不相信我可以做什麽。」
「但她只是……在保护我啊。」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下。眼眶有点红,还在撑着。
阿甫没b他,只把卫生纸往他手边推了推。
过了好一会儿,林致诚终於低声问:「你觉得我是不是太晚才懂?」
阿甫的声音很轻:「不是太晚,是你终於愿意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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