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顾氏。
周衍递来一份报表:「顾董事长让重审资金流,但没给时间限制。」
顾庭深看着那份文件,眉峰极淡:「这不是调查,是练习。」
周衍没听懂:「练习?」
「试炼吧。」他语气淡,「让我们都看清,谁能撑。」
——
傍晚,白稿的窗边。
沈知画正在核对供应商合约,外头天sE灰到发蓝。
手机亮了一下,是顾庭深的讯息:【今天风会大。别开窗。】
她指尖停了几秒,回:【知道。你呢?】
他:【在风眼里。】
她:【那就别让风以为你会退。】
他:【嗯。】
——
夜里,偏楼。
她煮了一锅汤,闻着是桂花和笋乾的香气。
他回来时,衣袖还带着外面的凉。
她把汤舀给他:「顾董事长打给你了?」
他点头,声音很低:「他说,让我们自己撑。」
「那很好。」她抬眼,「至少他愿意看。」
他看着她,那一瞬忽然明白——
所谓试炼,不是看他能撑多久,而是看两个人能不能一起站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