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本身就是一个答案。
电梯里,两人前後站。楼层数字跳得慢,她的视线落在他外套的肩线上,忍不住伸手把一粒极小的灰拍掉。动作轻得像不存在。他侧过眼,没有说话,唇角却很淡地弯一下。
会议一场接一场,节点像有人提前画好了一条线,照着走,没有跑偏。中午,萧祁把外卖放到会议室角落,罕见地没有开玩笑,只对两人竖了竖大拇指:「雨後。」
「雨後?」她挑眉。
「档名。」他笑,指了指自己脑袋,「也算给谁留个念想。」
她没追问,心里却正好被这两个字轻轻安住。
——
傍晚,云又来了,但这次只是浮在很高的地方,不重。她和顾庭深回小洋房时,院门内侧挂着一盏h灯,沈父坐在椅子上,袖口挽到手肘,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盒。看见他们,他把盒子往桌上一放:「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後院那盆杜鹃。」
「爸,今天我来做。」沈知画把菜篮提到炉边,洗了手,起锅爆姜,再把昨晚泡好的排骨下锅,陈皮只放了很薄的一片。水开後她转小火,拿勺子把浮沫撇乾净。顾庭深在旁边切葱,刀落菜板的节奏稳,一看就是练过的——或许没有多久,但用心。
「盐别早放。」她提醒。
「知道。」他把葱切得均匀,最後用刀背轻轻一推,整齐落成一小堆。
沈父经过,看了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你们慢慢,火别催。」
汤终於起味。她舀了一小勺吹凉先给他:「试。」
他嚐完,眉梢很轻地放松:「你爸那一句我只认结果,味道大概就是这样。」
她笑,没接,只把汤分到三个碗里。桌子不大,三个人坐着,碗勺碰到瓷的声音很轻。沈父吃到一半,放下勺:「行。」又把筷子往他那边一推,「这两天风大,窗扣一格。」
「我来。」顾庭深起身,他做完才发现自己像是待久了的人,动作自然,没有客气。沈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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