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差点喊停。笑声里，麦克风又被抛来抛去，最後不知怎麽就到了顾庭深手里。
「顾……顾总也要？」有人小心翼翼。
他沉默了一瞬，握着麦，目光在窗外停了停，低低哼起一段极短的旋律，清清淡淡，像风过水面。全车先是一静，接着欢呼。林筱趁热打铁：「顾——眷——属——合格！」
他放下麦，看向沈知画，像什麽都没说，却又好像说了很多。她的耳朵热了一瞬，若无其事地把瓶装水塞到他手里：「喝水。」
抵达饭店时，宜兰的天刚过正午。绿意贴着窗，远处山线柔得像一笔淡墨。前台一字排开办理入住，员工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研究晚餐。林筱递来房卡：「总监，这是你的。顾……眷属的在隔壁。」
「你们挺周到。」沈知画把卡收入掌心。
「规划组也就是我本来就周到。」林筱眨眼，低声添了一句：「门卡不互通，我守住最後一道防线。」说完自己先笑倒。
房门一合，安静立刻漫开。沈知画把行李放到椅上，拉开窗帘，一汪露天汤池在楼下，水面反着光。她倒了杯水，刚抿一口，门外传来短促的叩门声。
顾庭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活动一点半集合。这个给你。」
她接过来，里面是旅行装的防晒、薄外套、和一个简单的小药包。她看他一眼：「我不是小孩。」
「嗯。」他点头，没解释，只把她肩上的发松松束起，像在帮她把一个不必要的松动收紧，「太热。」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颈侧，触感乾净，几乎没有重量。她站着没动，却感觉心脏被这极轻的一下搅得乱了半拍。
下午的团建安排在林场。yAn光被高树切成碎块，落在地面上。活动教练把一根长绳圈成网，让大家两两一组穿越，不许踩线。大家笑闹上阵，该犯规的犯规，该喊冤的喊冤。
轮到他们时，顾庭深低声：「我先。」他弯腰穿过绳洞，停在另一头，伸手看她。「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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