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新闻的焦点从「婚姻疑云」转向「制度升级」。
各大平台的标题换了一轮：「白稿自律三条」「顾氏透明新制」，评论区里还在翻滚，却已不像前几日那麽汹涌。有人冷讽，有人夸赞，热度却渐渐从「婚姻」cH0U回到「制度」。
顾宅，却安静不下来。
清晨六点半，顾董事长准时下楼。外套依旧只扣最上面一颗扣子，步伐不快不慢。管家在旁边低声汇报昨晚的投票结果，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神sE看不出起伏。
走过长廊时，他忽然停住。
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是顾氏早年的厂房，後头是一片还未开发的空地。那时候，桂花树还没有移植过来，院子空旷到能看见远山。
他看了很久，手指在茶杯盖上轻敲。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平静里藏着重量。
「先生，要去会议室？」老秘书在一旁低声提醒。
他收回视线，淡声：「走。」
脚步声稳稳落下，却在心里翻着昨晚听见的一句话——
「多数人推事，她拉事。」
这种X子，稳而难得。
他年轻时，也曾习惯「推」：把压力推给制度，把责任推给他人。後来才明白，真正能把事拉到自己身上的人，才扛得住局。
晚上，顾宅大厅。
灯光冷白，桌上摆着简单的茶具，蒸汽缓缓升起，却压不住场内的低沉。
蒋太太坐在一侧，神sE端庄，手指轻扣茶盏。庭州在另一侧，眼神乾净，笑意却像藏着一层锐。
顾董事长坐在主位，目光沉静，开口直截：「这段婚约，是你安排的？」
顾庭深神sE不变，声音冷沉：「是我。」
「目的？」
场内一静。
沈知画坐在偏侧，指尖紧扣着膝上布料。心口收紧，因为这是她最难解释的地方——一开始的确是契约。若此刻追根究底，她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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