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厅,乔恩庭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热拿铁,羽川没什麽胃口,难得空腹喝咖啡,这可真不像她平常的作风。
「有心事?」看着羽川,乔恩庭开门见山的说。
「b起心事,我觉得我更需要一个解释。」羽川的手轻轻敲打在杯盖上,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咖啡开口,其实这b想像中难开口,她甚至不敢看向乔恩庭。
那年,她的消失,其实让她很难过,只是……她从未表现出来。
「嗯……这要从何说起呢……」乔恩庭当然明白,是任何人都会觉得不知所措的,还记得离开的前一天,她们还说好隔天要一起参加乔家每季一次的慈善早午餐会,都讨论好了要穿什麽,谁知道……隔天她却没有出现。
「那年,我也是连夜被送走的,我也是回到家才知道,才看见我的行李、所有东西都打包好了。」乔恩庭缓缓地开口,那时候自己真的很害怕,她反覆的问过自己,是我做错了什麽?所以乔家不要我了吗?
「母亲陪我上飞机,把我带去巴黎的私立学校,然後告诉我这是我的新生活。」
要不是有母亲陪我,我真的以为我要被丢掉了,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崩溃了,没有解释、没有原因,母亲只说:你不是很喜欢画画嘛?这是全欧洲最好的美术学院。美其名是为自己好,其实她感受到的是被驱逐的感觉。
「那为什麽从来没有联络过我呢?我写给你的讯息……」羽川说着,内心似乎也明白了一件事情,不是不想联系、不愿联系,而是联系不到。
乔恩庭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我想问的问题跟你一样,对我来说……是你从未联系跟回覆过我。」她早就知道了,羽川的已读不回,只是因为读取的从来就不是她。
羽川是王家寄与厚望的孩子,除了她,谁都可以。那是很後来,直到乔承熙跟羽川订婚後,母亲才告诉自己的,恩庭那一刻也算是真正明白了,我为什麽会被送走,因为我的心思被看穿了。
「那为什麽……」羽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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