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话我明天会去诊所,你也许可以来一次。」
李陌没有回,他只是看着那行字,指尖贴着萤幕,半晌未动。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了,不是准备好面对治疗,而是准备好再一次让谁看见他正在崩坏。
第二天傍晚,天气转凉。
他裹着外套出了门。走到诊所门口时,他没有马上进去。那张熟悉的长椅空着,雨後的木头微微泛白。他坐下,听见自己心跳在衣领里跳得很重。
几分钟後,身旁多了一个人。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转头,只是安静地坐着。
许南川的呼x1很稳,他没有问为什麽来,也没有表现任何惊讶。
「你怎麽知道我会来?」李陌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吞没。
「不知道。」对方轻声回答,「只是今天,我有点想见你。」
沉默的氛围坠下,却不令人不安。
李陌的手放在膝上,慢慢收紧,他的肩胛有些僵y,身T紧绷得像绷住最後一根弦。
「我昨天摔了药罐。」他说,视线落在远处电线杆上的雨痕,「只是因为…我不知道还要撑多久。」
「我知道。」许南川回得很快,语气没有迟疑。
「你怎麽会知道?」
「因为我也撑过。」
李陌转头看他,第一次从对方眼中看见一点被时光打磨过的疼。那不是同情,也不是劝说,而是一种接住了痛的坦然。
「你还在吃药吗?」他问。
许南川没立刻回答,只是轻轻点头。
「我有时候也会忘了吃,也会难过,会觉得好像没救了。只是现在有人提醒我,就b较不会那麽怕了。」
李陌忽然觉得x口松了一点,原来他不是唯一一个摔碎药罐、把自己关起来的人。
「那如果有一天我又发作了呢?」他轻声问,「又失控、又想关机、又不想面对……你还会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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