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昌顺在学校是许多学生惧怕的老师。
被他带过的学生,不是菁英中的菁英,就是路边的碎石。
栩南曾深信不疑自己是碎石,直到某天国三,他因为太累忘记自己洗制服,袖口处的血迹被他妈妈发现,他再也藏不住布满伤口的掌心。
那天晚上,他妈妈抱着他哭,说他怎麽这麽傻,这三年到底都是怎麽过的。
他自己也不太确定,有些日子好似空白,有些日子却像烧过的铁,烫在心上。
他以为爸爸会震怒,毕竟徐老师都是这麽说的:你想让你爸失望吗?你爸肯定不认你这样没用的儿子吧?
那时他还不懂事,以为老师说的就是圣旨,爸爸看着他PGU和手上的伤口,眼里都是绝望,他才知道自己被老师骗了。
徐昌顺在那所学校任教将近25年,多多少少有被家长检举,但最後都没有结果,他哀求爸妈别闹大了,他只想赶快过完国中,不管考上哪所高中都无所谓。
躺在床上,苏姐看了他传的新闻後,就没有再回覆,他心里有些失落。
他却不知道苏小黛也正躺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发呆,简沐泉的讯息停在他抵达医院,然後呢?她心里发慌,没人好说话,最後点开另一个对话框,按下拨号键。
「喂?」男孩很快就接了,语气有些不确定。
「你还好吗?」她问。
另一头沈默了一会儿,「不太好。」他很诚实地说。
「是因为徐昌顺。」她就连说那人的名字,都感到恶心。
「苏姐,我不想想起他,你说说别的事好吗?」栩南不曾这样对她说话。
她想起许多个夜晚,她与简沐泉也是这样聊天,她总嚷着要他说些可Ai的话,而他从来不会让她失望。
「嗯??你知道猫咪表达Ai意的方式是缓慢眨眼吗?」她说完後才惊觉人家养过猫,一定知道这种事!
「我们家的猫,看起来高冷,但其实无时无刻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