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阵紧，眼窝深处酸酸胀胀的。
「可是苏小黛，巧扬不需要你替她出气。」
「嗯??」
「你陪她，就够了。」
她迅速抹掉即将滑落的眼泪，他们俩就这样没继续说话。
十二点，她回到教官室，教官待会去锁T育馆门时会顺便检查，就让她回家了。
出了校门口，简沐泉还在。
「去喂猫？」
「我就知道我没听错，罐头在你包包里的声音。」
「你以为你是猫喔？」
苏小黛好像懂他稍早在开心什麽了。
***
高二第一次段考，他们徐巧扬，是自然组第一名。
从高一全年级第一开始，她的宝座没有一次被挤下。
看着在台上领奖的巧扬，苏小黛周围都是在替陈诗蔓喊冤的声音，她则是刻意拍手拍得大声。
「徐巧扬为什麽总是穿长袖长K？」
「听说她身材好，她妈妈让她包紧紧的。」
「真假啊，好想看！」
苏小黛瞪过去，几个男生马上闭嘴，但眼里仍写满了不怀好意，她都快吐了。
散会後，她没跟着四班走，而是逆着人流找到三班。
「巧扬！恭喜！」她伸直了手朝不远处的nV孩猛挥。
她很快就与巧扬和简沐泉会合，她不免提起陈诗蔓站在第二名的位置，脸看起来好臭哇。
「嘘，这种事小小声讲就好。」巧扬嘴上喝斥，表情却是非常舒爽，说用成绩打败一个人，大概是她最擅长、也是唯一能做的事了。
「怎麽能那麽说，你其他方面也很优秀啊。」简沐泉不同意，而两个nV孩惊讶地互看。
「你嘴巴什麽时候变这麽甜？我们小泉在高二终於变大方了吗？」巧扬一拳轻轻落在他的手臂上，他马上羞红了脸。
「遥想当年，小泉说话时，小声到我们都听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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