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发烧,凌晨起来再打开房门又看了一眼,确认一切都还好,然後帮她叫了、收了外卖,在客厅桌上留了字条後就离开了。
昨天谢谢你,也谢谢你早上帮我叫了早餐。抱歉昨天身T不舒服,这几天很忙,昨天找我有什麽事情吗?我这两周忙完後跟你联络。当天中午杨颐砚手机收到了这个讯息,是睽违七八个月以来,与凌瑜绾的对话视窗中再出现的讯息。
杨颐砚想了一阵,觉得好像任何话都不适合电话中说,而且凌瑜绾也很明白的说了她在忙,也就告诉自己放宽心的回覆不急。身T还好?等你联络。
收到她的讯息让他整个心情平静许多,彷佛工作也顺了,晚上也静了,电影也看得下了,只是时不时的就拿起手机看一下有没有新的讯息进来。
等到两周後,还没有收到下一个讯息,杨颐砚才又渐渐焦虑,猜想是不是两周前只是客套回覆?其实她并没有想要联络,当初是打扰她了吧?
再等了两天後的半夜,才跳出了等待已久的讯息,他都没察觉到自己是悬着什麽样的心情在等着这个讯息,看到凌瑜绾传来不好意思忙过头了,差点忘了,你之前找我什麽事吗?的来讯,他松了一大口气。
什麽时候有空吗?碰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