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时窈反问。
顾珩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半晌从齿间挤出一句:“是,怎么不是?”
“小爷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
时窈垂下眼帘:“顾珩,你应该清楚,我想要安安稳稳地留在宋家,享受宋家给我的一切,就要有自己的价值。”
“在此之前,我的价值是和你的联姻。”
顾珩闻言,面色总算缓和了些,说来说去,只是因为联姻而已。
今天说不定也是和自己赌气……
他清咳一声,正要说出自己的条件。
时窈却再次开口:“可你亲口说,你不会联姻,尤其是和我。”
顾珩愣住,好一会儿想起,这些话,是当初在他的公寓里,闻母来电后,他看着她亲口说的:“我,那是……”
“不论是因为什么,我理解,”时窈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毕竟,你看见过我和祁越哥之间发生的事情,你和我有交集也是因为这张酷似姐姐的脸而已。”
顾珩张了张嘴,明明她说的是对的,可他却觉得心中一股说不上来的憋闷与窒息,甚至惹得自己鼻子一酸。
过了很久,他才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时窈默了默:“祁越哥也喜欢姐姐,你应该知道吧?”她停顿两秒钟,“可姐姐对闻屿有好感。”
“你什么意思?”
时窈看向顾珩的眼睛:“你不愿和我联姻,我现在对祁越哥的价值,就是接近闻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