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绑得很紧,随着他的挣扎,很快多出两道红痕。
房门被人打开,时窈裹着宽松的睡袍,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看见床上挣扎的人,她忙将水放下,快步跑到床边,疼惜地摸着他的手腕:“祁越哥,你不要乱动。”
宋祁越眯了眯眼,嗓音紧绷:“时窈。”
时窈检查过他的手腕,见没有流血才放下心来,迎上宋祁越阴沉的目光,她勉强地笑:“我只是太嫉妒祁越哥总因为姐姐失控了,明明我和姐姐长着同样一张脸啊!”
“我说过,我喜欢祁越哥,哪怕祁越哥将我当成姐姐也好。”
宋祁越盯着她的眉眼,好一会儿冷笑一声:“你也配和蓁蓁相提并论?”
时窈的目光暗淡下来,抿了抿唇:“祁越哥,我们谈个条件怎么样?”
宋祁越没有说话,只是手仍在不动声色地挣扎,显然没有将她所谓的“条件”放在眼里。
时窈站起身,缓步走到他的衣帽间门口。
宋祁越的动作一顿。
时窈推开衣帽间的门,最前方的一排西装已经拿开,暴露出里面的展示柜,每一格柜子里,都放着一样东西。
有日常的发圈发箍,用旧了的文具,漂亮的公主裙,精致的芭蕾舞鞋……
无一例外,都是属于宋蓁的物品。
被宋祁越一一私藏在这里。
宋祁越的目光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也许被发现了真面目,他也再懒得伪装,只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眼睛:“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