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忙吗,看了个菊花上尖锐湿疹的还脱肛,还有一个是把黄鳝往□□里放,老子取出来的时候都臭了。所以我是关心你,才专门趁休息的功夫跑这一趟!”
白荔的心头涌上一股恶寒,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嘴。
沈今延的余光注意到她的动作,皱了下眉,对钟思量说:“我对你所属科室的病人详情并不感兴趣。”
钟思量回头看白荔:“嫂子,我真的好奇啊,他这么冷淡的一个人,真的会爱人吗?”
“……”
很会好吗。
他可懂怎么把女孩子撩得晕头转向了。
只是从不愿意在人前表现而已。
白荔却没说出来,而是转移了话题:“钟医生,你怎么知道我们领证了,是高以围告诉你的吗?”
“不是啊。”
“?”白荔愣住,“那你怎么知道的。”
“就他啊——”钟思量指了下沈今延,“他把结婚证发医院的群里了。”
“?”
“??”
“???”
白荔的心里和脸上都爬满问号,没等她开口,沈今延就冷淡地主动说:“发错了。”
钟思量:“咱医院十几个群,你都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