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一下。
程以汉拿着制冰盒在沙发上坐下,要她也拿一支冰bAng。「林雅如,恭喜你搬家,摆脱烂男人。」
「谢啦。」
柳橙冰块上cHa着小牙签,看起来还满有那麽回事的。两支h澄澄的冰bAng轻碰,微酸的甜味在口中漫开。他们初遇的夏天,也是这个味道。
「致我们十年的友谊。」林雅如说。
「什麽?」程以汉吓得一震。「竟然已经十年了吗?」
「对啊,我们也都不年轻了。」
程以汉沉默地盯着眼前的冰bAng,直到融化,滴落在K子上,连忙T1aN了一口,才幽幽地说:「是啊,不年轻了。」
看他有些低落的模样,林雅如有点後悔自己不该提起年纪这件事。对於舞者而言,二十四岁,是不年轻了。
以芭蕾来说,甄选年龄上限是二十岁,十五、六岁就透过b赛被招揽入团的大有人在。以现代舞来说,职业预科也只收到二十五岁。二十四岁,是不年轻了。有些事情,时间过了就过了,再也无法回头。
她甚至不用问,就知道程以汉一定还在跳舞,那些训练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如此鲜明,肌r0U曲线修长而JiNg实,宛如这辈子过去每一天都在重复做相同的事。
她想问程以汉:身为舞者想做些什麽?又为什麽来到纽约?考上舞团了吗?还是还在甄选?又是用什麽签证留在这里?所有问题都梗在x口,怎麽也问不出口。
一如所有舞者都向往着成为舞者,那个梦想如此强烈而专注,到了一种几乎偏执的程度,以至於每个轻微的触碰都会受伤。她害怕问了,会触碰到他最脆弱的部分。林雅如还在烦恼,程以汉却先叫住了她。
「林雅如。」程以汉突然开口。「你觉得我是怎麽样的呢?」
「嗯?」
「有什麽东西是只有我身上才有,别人无法取代的呢?」
林雅如m0m0他的额头,温柔地将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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