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舞蹈找借口。”
南岛黑黑的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咳咳。”
贺晨这时张了张口,南岛立刻紧张的指了指余茵的手机:“拍着呢。”
贺晨委屈的眨眨眼,瓜吃饱了,他只是想打个饱嗝而已。
司徒凌看向余茵,语气冷冰冰的,但却十分蛊人:“这内幕一曝光,你在这行就站稳脚跟了。”
余茵一怔,继而苦笑:“我尽量,尽量哈。”
司徒凌眸光微闪,大概猜到了余茵的难处,轻笑着转移了话题:“倪秀安慰本丹,也不知道行不行。”
参加比赛的所有选手都被节目组安排在蓉城郊区的一个前废弃工厂里。
节目组一通翻修,还贴心的在排练室和宿舍的几栋楼中间弄了个小型的公园。
本丹和倪秀正并肩坐在公园的秋千架上。
本丹直愣愣的看着水泥砌的篮球场,也不说话,只眼泪哗哗的往下淌。
直到此时,倪秀才意识到自个接手了个棘手的任务。
上辈子和这辈子加在一起,他一天和人类说的话都不超过10句,从这10句里搜肠刮肚,也找不到什么适合安抚人心的。
“真诚就是必杀技。”不知哪位二次元先贤说的话跳进了脑海里。
倪秀紧张的搓了搓衣角,眼神透过留海偷瞄了本丹一眼,又飞快挪开,小声但认真道:“你哭起来挺好看的。”
本丹哭的更伤心了:“他说过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