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後天的早晨与未完成的提拉米苏(第2/7页)
把一小罐浓缩咖啡胶囊放在掌心晃了晃:「需要你的机器。」
我去启动老咖啡机,机器预热的嗡鸣像一个脾气不太好的老人清喉咙。她在旁边洗手、擦乾,动作仔细又慢。她把袖口向上卷两折,那条手臂上有我昨天帮她处理过的浅棕sE痕,整齐地躺着,她没有遮。
「我可能做不好。」她忽然说。
「做不好就改成别的。协议第二条:只处理眼前。」我把第一杯浓缩放到她手边,「要不要再加一颗?」
她嗅了嗅香气,皱了一下鼻子:「先这样。」
我负责打蛋白、搅鲜N油,她负责蛋h和马斯卡彭。她量糖的手很稳,敲蛋的时候也很轻,蛋h落入盆里,安静地摊开。我把鲜N油打到七分,她在另一边把马斯卡彭用橡皮刮刀压成没有颗粒的软泥。两个步骤像两条平行线,只有在我们抬头的瞬间有一小段交会。
「之前的那个蛋糕……」我把鲜N油停下来,提醒自己不要过头,「坏掉了。」
「我知道。」她的声音被口罩挡住一截,「所以要做一个新的。」
「好。」我不再多说。
把N油和蛋h糊混在一起的时候,她把盆向我这边推了一点:「你来。」
我接过来,小心地折拌。这时候最容易出问题——太快会油水分离,太慢会让空气跑掉。我压着刮刀沿着盆壁转,像在哄一只不太情愿的猫。她看了一会,忽然说:「如果分离了,你会做什麽?」
「关火,不,关电。」我想了一下,「不b它成为它做不到的样子。改配方。」
她盯我两秒,低低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评估我还是在评估面前这一盆白sE的糊。
接着是手指饼。她把每一根快速在咖啡里蘸一下,没有泡太久,排在玻璃盒底。咖啡的香味冒起来,与她不久前泡过的姜茶记忆短暂重叠——那天晚上她把保温杯放在门口,我在门里慢慢打开的那种感觉,像是现在这一层一层要重叠的蛋糕。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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