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很差。」
我摊手:「是啊。可也不至於坏到看着你刚刚那样却什麽都不做。」
她没有回话。窗外的路灯被雨洗得乾净,光晕像一小团一小团的月亮落在地上。我们隔着一张桌子喝着不合口味的咖啡,彼此的沉默并不尖锐,只像一层薄薄的雾,让距离变得柔软。
喝到一半,我把外套解开,绕过桌沿披到她肩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简短:「谢谢。」声音仍旧冷,可那个音节落下的时候,目光明显避开了店内其他人的视线。
离开时,我只说了「再见」,并未拉长任何尾音。於我而言,这样的相遇通常都是一次X的,像雨停前最後一滴落下,清清楚楚,然後什麽也不剩。
**
第二天我高烧醒来。
耳温枪上的数字亮得刺眼——39.3℃。药柜里的退烧药过期,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楼下药局在转角,我扶着墙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听见血Ye在耳边轰鸣。
推门进去时,身後有人轻轻咳了一声。
那是昨天的她。
银白的发束此刻被乾净地绑起,口罩挂在手腕,她也在发烧,眼尾泛红。她对店员说要口罩,声音哑,但依旧带着淡淡的距离。
我们四目相对,她「啊」了一声,像不情愿地被抓到尾巴的猫。我把一瓶退烧药递到她手里:「拿着吧。你要真的完全不在意,今天就不会出门了。」
她抿着唇接过,嘴上逞强,动作却没有把药推回来。
我们一前一後出了药局。沉默一路延伸到社区门口,又延伸到电梯——直到我按下的楼层跟她的一样,我们才同时僵住。
「你是新搬来的?」我问。
她点头。「上个月。」
「难怪。」我笑了一下,「我五个月前搬来的,算半个原住民。」
开门前,她忽然转过头,像想起什麽似的,又像要辩解:「昨天的咖啡,我不会再—」
「不必。」我替她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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