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方以前没好到哪里去,甚至这番话,也让她开始反思质疑起爱的初衷。
“我知道了。您说的没错。她确实过去做过不好的事情,做过就是做过,我不会否认她的恶劣,您说的没错。我应该要好好想想。”
姜母看向落荒而逃的女儿,心里却没舒坦多少,她疲惫地靠回椅子,祈祷她真的能好好又正确冷静地想想。
明明是贬低温穗的话,但就好像抽在姜秋的脸上,那她算什么呢?和温穗不清不楚的性关系是她默许的,她默许对方的滥交、对方的轻挑、对方的企图,温穗就算杀人她也心甘情愿帮忙埋尸,这份爱来得莫名其妙和气势汹汹。
她说不清楚,她能原谅对方乖张的一切,她觉得自己指责温穗,是有失公平的,对方成长的环境就是那样,受到不正确的性引导和畸形的爱,她不能因为她不具备某种特质就去指责她,这是不公平的……如果一定要让她挑出使得自己不满意的地方,就是伪装。
对方的确没对她谈及过去,那可能存在概率,她现在的模样就是演出来的——但那怎么样?她愿意为了她演戏,不正说明爱她吗?但她不能把这种神志不清的话告诉母亲,如果对方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照顾到大的孩子变成个——和她口中品性不端不相上下的人——那也太过分了。
她为难,其实并不在于两方都不肯让步,而是两方都会因为爱她而让步,她如果坚持和温穗在一起,姜母肯定会妥协,只是心惊胆战地提防;她如果照旧忍让,温穗也不会因此有怨言,她也会陪她等,哪怕一辈子等不到也没关系。
烦躁的情绪让她又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想见温穗。
不想向她寻求什么意见,只是想见她。
这个念头莆一出现,她的信息就已经发送出去,而对方的“好”字也紧随其后。
姜秋跑下楼,她觉得自己脑子是有问题才会把温穗约到自己家里来,好在姜母已经上楼歇息,只有阿姨还在收拾残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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