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为什么那个家伙能把那么简单的代码写错,原本分别给两万个客户各发一条拜年短信,结果给一个客户发了两万条拜年短信。
结果人家一通电话直接打到她这里来,问她是不是有神经病。
就在她快要因为幻想对方面对跳出的两万条短信抓耳挠腮而笑出来的时候,温穗说了句“好”。
等待中的尴尬并没有如期而至,姜秋笑出声,旋即光速抱歉。
“不好意思。想到些好笑的事情。”
温穗没有生气,她将手肘抵在桌面上,莹白的掌心托住侧脸,修剪精致的指甲在灯的照射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漂亮的眼睛也弯成月牙。
她将声音拖得长长的,仿佛融了黏稠的蜜糖,每个音节都裹着甜软的诱哄。
“什么好笑的事情啊?说给我听听嘛。”
果然这个失误也叫温穗笑得肩头轻颤,姜秋眼见对方笑意将尽,她自然而然又寻觅新的话题。
她讲了许多的话,大部分都是寻常又甜腻的琐事,一件件摊开在对方面前。
待到晚餐落幕,她执卡结清账目,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温穗的手腕始终轻轻环住她的臂弯,动作做得如此行云流水,竟到现在才惊觉这份贴近和亲昵。
没有任何的缓冲期,好像与生俱来和本该如此。
就像最后块残缺的拼图落下,严丝合缝,整块作品就那么铺陈在你面前,那份深彻的、熨帖的志得意满,命运在此刻展现她精妙绝伦的笔触。
“需要我送你吗?”
姜秋眨眨眼,话音刚末了又补充句。
“我想送送你。”
这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温穗莞尔,随后打电话让司机把自己的车子开回去,她由着姜秋送回家。
此刻夜算深了,稀疏的星星零落地散布于墨色天幕,温穗倚在大宅的门槛处,对面恋人的发丝被夜风尽数掠向后方,含水秋瞳因这突如其来的暴露而仓皇,纤长的眼睫也慌乱地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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