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
路过现场时,她没心思看清,只是瞥见突兀的一团黑色,几个懒散的警察在踢着野草。
她赶到医院,李润说温穗没生命危险。
“死的人是温颜。自杀死的。”
“哦…嗯。”
姜秋无措地颔首。
“这下好了,都死光了,也没人有理由不让温穗继承WB了。”
李润苦笑,姜秋看着她。
“你会帮她的吧?”
“我不能还欺负她。她妈妈真要来找我了。”
姜秋又抽痛下。
“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姜总。”
姜秋被李润送到医院外,冷气吹得她打个寒颤,冻缓她急促的心跳。
“没事。”
她的语言系统惊悚得还没恢复。
她不得不连夜赶回国内处理公司的事务,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坐上家里的饭桌好好地吃着饭,姜母和妹妹拌着嘴,声音忽高忽低,像从台信号不良的旧收音机里传出。
未婚妻坐在她身边,唇角还是好看的弧度,偶尔也会支持某方。
她们的声音,她们的表情,甚至餐桌上那盏暖黄色吊灯洒下的光晕,都显得无比真切,姜秋嚼着寡淡无味的食物,置身事外地空洞洞地按部就班地吃饭。
“你怎么了?”
未婚妻在夜晚忧心忡忡地抚上她的额头,对方惯用的护手霜的淡香,像根细针,轻轻刺破那层薄膜。
“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混杂恐慌的情绪洪流,试图找到个出口。
但不能说。
姜秋讪笑,只是解释自己这几天太累了。
“那躺我怀里休息会儿,我给你揉揉。”
她任由自己沉溺在那轻柔的、带着爱意的按摩中,紧绷的神经像被缕缕抚平,却又在心底最深处拧成一个更沉重的结。
“你为什么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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