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那张儒雅风流的脸正对她笑,笑得那么狰狞可怖,他来到了她身边,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在手指终于要触碰到,文鸢拔腿想跑,却被一双手扯住了后脑勺的头发,硬生生地拽回,撞进了那坚硬结实的胸膛。
男人身上的气息侵略性极强,头顶下的阴影将她整个笼罩住,文鸢感受到一阵窒息,她看见了还没关紧的门被外力嘭地一声关上。
光线一点一点消失,缝隙里露出来的那张脸,面无表情地盯了她几秒钟,然后毫不犹豫地带门关上。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昏暗。
那张脸的照片…明明是在警署墙上最显眼的位置,他们,是一伙的!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绝望的,文鸢呜呜地挣扎,被男人扯着头发被破扬起脸对视。魏知珩依旧笑得和煦,声音清淡,仿佛动作用劲儿,生气的人不是他。
“你可真不乖啊,又犯傻了是不是,嗯?”看见文鸢吃痛呜咽的神情,魏知珩没有露出一丝怜香惜玉,冷着眼:“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么能跑,这么会说话,要不我帮你把腿打断,把嘴巴缝上再学乖好不好?”
漂亮的东西总是会让人格外享受青睐,至少对魏知珩来说是这样。面对漂亮的东西,他总是会多一份耐心,但这份耐心不是任由她一而再再而叁纵容的资本。
他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就为了让她明白听话是有好处的,像第一次那样求求他,只看着他,当作救世主不好吗,他很乐意救她的,非要找死。
文鸢崩溃大叫,柔弱的身躯试图挣脱他的禁锢,越挣扎,头皮的疼痛越剧烈,她还是不停,像一只只想撞破笼子自由翱翔的鸟儿,嘴里喊着:“滚开,放开我!畜生,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
为什么,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有些事情做起来游刃有余,没有理由的啊。他是好人吗?还是坏人呢,在她面前,两种都不算,毕竟他也救过不止一次她的命不是吗,算什么坏人,是救世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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